“你个蠢东西,还不快去给小姐请安!”

看着眼前任人摆布,畏畏缩缩的小丫头,沈昭良久无言。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马上就饿死的小丫头,居然会有一位即将权倾朝野的哥哥。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汪乐眼下应当是东厂的掌刑千户。

不出半年,就弄死了他干爹,成为了东厂的督公。

十六岁的少年一朝得了权,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和济婴堂有关的上下官员,血洗了个干净。

可谓是雷霆手段。

只可惜,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被萧治当了枪。

那个时候小花早已惨死在炼丹炉内,萧治仅是拿着那小木雕就让其失了分寸。

借着汪乐的手,萧治不知道铲除了多少后患。

最终汪乐引得朝野震怒,落了个凌迟处死的下场。

将银子让小吏身上一扔,沈昭蹑手蹑脚的走到小丫头身边,轻声道,“你叫什么?”

“花……”

小丫头张着嘴,费了半天力才吐出一个字来。

一旁拿了钱的小吏,见状二话不说转身就进了屋,生怕沈昭要退钱。

“花儿?”

“以后你就叫青芽好不好,初春的小芽一切都从头开始,忘掉这里的一切都。”

沈昭半蹲着,盯着青芽的眼睛

沈昭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到让小花有些恍惚。

好似这声音她还是在梦里听到过了,迷迷糊糊点了点头。

“走吧,我带你去换身衣裳。”

沈昭毫不嫌弃的拉起青芽脏兮兮的小手,缓步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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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窗紧闭的房间内,浓郁的药香久久无法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