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看见江淮,徐氏声音中满是恨铁不成钢。
燕凛挑了挑眉,眼中的询问之意再明显不过。
就将江淮面带无奈之色,尴尬的喝了口茶水。
“徐姨您跟我说,他又惹什么事了,我给您教训他。”
说着燕凛便作势撸了撸袖子,大有要当场动手的趋势。
江淮连连摆手都没把话给拦住,顿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哪壶不开提哪壶是不是?
“你瞪阿凛做什么?你与那姑娘分明有婚约在身,我就是让你去见人家一面,早日把婚期定下,哪里有问题?”
徐氏费力的抬手就是一巴掌,却也只是软绵无力的拍在了江淮的肩头。
婚约?
江淮什么时候订的婚?
燕凛的眼睛瞪的宛如铜铃铛,在江淮的身上扫来扫去。
他就说好好的怎么就躲到勇毅侯府去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娘,这事它……”
嘴巴张了张,半响才有了声音,“急不得。”
“怎么急不得”,一听这话徐氏可急了。
咳咳咳——
咳嗽声一声接一声的,可是把江淮给吓个够呛,又是端茶又是顺背的。
好不容易才止了咳。
徐氏眼神都暗淡了几分,喃喃道,“我这身子怕是时日不多了,你总要让我安心的走吧……”
“娘!说什么呢,我……”
江淮腾的一下起了身,嘴角微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