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买的时候自然有人给办奴契,可眼下他可整不来。
“这事用不着你管”,沈昭头都懒得回。
在院中各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眉头拧成了川字。
难道她记错了?
不可能啊,她分明记得那孩子就是在济婴堂中,为何会没有呢?
沈昭如此模样,可是让旁边的小吏心凉了半截。
到嘴的银子飞了不成?滤昼
就在两人全都沉默之际,一声闷响惊醒了二人。
咣当——
循着声源看去,一个面黄枯瘦的小丫头,拎着一个完全能把她装进去的大水桶,摔在了门口,许是因为摔的太狠了,就连身上的小玩意也一并被甩飞了出去。
桶里的水咕咚咕咚的全都喂了土地爷。
那小丫头眸子暗了暗,也不喊痛,默默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便将水桶给扶了起来,转身又朝不远处的小玩意走去。
沈昭眼尖,一眼就看出那东西是个小木雕,当即嘴角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就是她!
“你个笨手笨脚的蠢丫头!连桶水都提不好?”
小吏本就担心这买卖黄了,没想到这蠢丫头还出来捣乱。
撸起袖子气势汹汹的就朝着小丫头走去。
那小丫头下意识的便抱头蹲下。
只是这次,沈昭的声音先于巴掌到来。
“你若是把人给打坏了,我便不要了。”
“她?您要她?”
小吏先是一愣,旋即陪笑道,“您放心,这丫头身体好的很,就是说话不利落结结巴巴的,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
说完,小吏生怕沈昭反悔,一把将人给拽到了沈昭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