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啥?就凭你们一次次来安乐乡搞事!”沈衡一脚将闹腾的最凶那人踹倒,大声道:“谁敢阻拦,谁就是高家同伙!到时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鱼离乡众人顿时呆住,下意识朝后退去。

私通匈奴等同于谋反,哪怕这个罪名之后被证实子虚乌有,粘上的也都会褪层皮。

高氏族人迟疑片刻,还是不准备放弃。

高亭就是高氏家族的顶梁柱,也是族长,哪里能扣上这样诛九族的名声?

然而安乐乡的乡民太多了,他们高氏族人仅仅二十多个,根本打不过。

很快高亭被五花大绑起来,其余高氏族人也被栓在外面树下。

审讯地点就在秦家屋内,经过一个晚上的大记忆恢复术,高亭终于招供,并在供词上签字画押。

随后高亭与秦氏母女被送往县衙,沈昂也跟了去,让儿子与侄儿在家守护家人。

至于那些高氏族人,只能放了回去。

晚间,沈德与乡邻怕鱼离乡高家来沈家使坏,自发住在沈家。

沈昭与母亲住在厢房内,已经长大不少的大黄就窝在炕边的草窝子里,不时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娘,明日我买点红薯藤回来,再买点土豆种子与蔬菜种子分给大家。”小青说这些都是高产作物,适合在干旱的地方种植。

张山月轻叹一声:“随便你,只是不要太张扬。”她知道闺女想回报乡民们,但也害怕闺女暴露自己的异常。

“那些红薯藤并不显眼,看起来就像藤蔓一样,就是土豆有点特别,咱们这里没见过。”沈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