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自家菜地与客栈那边已经种上红薯与土豆,好多都出了新芽。
张山月:“那你就少拿一些出来,隔段时间分一点,别一下子拿出太多。”
“知道。”沈昭答应一声,拿出小铜镜召唤回来一根丝线。
丝线上绑着一封信件,展开一瞧,是长兄写的,信中说他已经被皇帝留在太常任职,并赐了官宅。
信中还说,皇帝在皇宫设立供奉香案,会不定时供奉祭品向社神祈求赐福与治病神药。
沈循还把皇宫供桌地址写在信中,让妹妹酌情处理。
当然,每件贡品上都被沈循系上彩色丝线。
沈昭从信中能感受到兄长的担忧与无奈。
“是你长兄来信了?”张山月已经知道闺女能与长子通信,所以也没吃惊。
沈昭点头:“长兄说他一切都好,让咱们不要担心。”她没提长兄升官的事,省的母亲在大嫂面前不留神说漏嘴。
“好好,我不担心。”张山月一脸欣慰道:“就是不知他啥时候回来?”
儿媳刚娶进门,总不能一直守活寡,她还想抱个大孙子呢。
沈昭将信件点燃烧掉,说:“暂时回不了,等他安顿下来,或许就接大嫂进京团聚了。”
张山月:“那就好,到时你就陪你大嫂一起进京。”
“我不去。”沈昭才不想去京城,那地方就是虎狼窝,一不留神就被权贵吃的骨头都不剩。
张山月望一眼闺女,没再言语。
其实她也不舍得闺女远离自己,但孩子大了总要嫁人,去京城总比这西北荒漠强。
随后沈昭给长兄写回信,嘱咐他帮自己购买一些草药与精美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