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儿!你这样会害了咱家的呀!”秦杨氏都快吓哭了:“若高氏有个三长两短,不仅咱们完了,连你长兄也要受到牵连”

秦舒依然不说话,只眼泪汩汩落下。

秦杨氏见女儿落泪,自己也哭了,哀戚道:“舒儿,别怪阿娘,娘也是没办法了,你长兄还在关外,咱们不能舍弃他回京啊。”

“所以您就将我送给高啬夫糟蹋?”秦舒抹一把眼泪,怒视着母亲。

秦杨氏不敢与女儿对视,却振振有词道:“女儿家迟早要嫁人,这也没什么,等咱们回了京城,便再没人知道这件事了。”

“可高氏知道啊。”秦舒一指蜷缩在地上的高球球,神情癫狂道:“要不咱们把她杀了吧?”

高球球一听此话,顾不得肚子剧痛,赶紧朝外爬去。

秦杨氏见地上拖曳出长长的血迹,神情渐渐平静。

四月七日,沈昭与母亲大嫂宋巧几人正在自家菜园子里栽种瓜苗与辣椒苗,就见阿豕娘急匆匆跑来。

“哎呦喂!秦家出事啦!那高球球死啦!”

“啥?高球球死了?真的假的?”张山月有点不可置信:“好端端的怎就死了?”

阿豕娘一拍大腿:“那还有假?秦杨氏正在院子里哭呢,说儿媳被门槛绊了一跤,跌坏了肚子。”

“哎呦!真是造孽。”张山月嘴里这般说着,并没停下手里的活儿。

沈昭有点遗憾,她还想看看那高氏会生下谁的孩子呢,没想到就这么死了,真是太意外了。

正在这时,忽见秦舒跌跌撞撞跑来,一下子跪到沈昭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