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更看中沈家的客栈,以及沈昭赚钱的能力。

自己若是得了那小妞,多少个两万赚不回来?

“可沈家与我家势同水火,我能有什么法子让她给你做小妻?”秦杨氏心中暗恨,但眼下不得不做低伏小,顺着他说话。

高亭摸着稀疏的胡子道:“那就看你的本事了,两万钱可不是那么好赚的,你比我更清楚吧?”

说罢大步走出院子,翻身上马,居高临下斜睨着秦杨氏道:“有好消息就让你闺女给我传话,老子能给薛家两万钱,也能给得起你家,只是你家也要有那价值才行啊。”

秦杨氏咬紧牙关,嗯一声。

高亭满意了,双腿一夹马腹,催着马儿离去。

他刚一走,高球球就走进屋里,望着缩在墙角泪流满面的秦舒嗤笑道:“呦!好个残花败柳,就你这样的还想拿捏我大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吗?”

“之前还说我不知廉耻!你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青天白日跟男人滚一起就知廉耻了?”

高球球越说越得意,完全没留意秦舒已经缓缓站起身,忽地朝她猛扑过来。

“啊!”高球球大叫一声,仰面跌倒在地上,随即肚腹就传来一阵剧痛。

原来秦舒正狠狠朝她肚子上踹去,一脚连着一脚。

高球球惨叫不断,疼的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

“舒儿!你疯了!”秦杨氏赶紧跑过来推开闺女,转眼就看见高氏身下已经流出艳红血液来。

“哎呀!这可怎么好?”秦杨氏想将高氏扶起来,但根本扶不动,只好向女儿求助:“舒儿,快去请人来帮忙。”

秦舒站立不动,冷冷看向母亲,不言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