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东西可都是稀罕物,我这就去看看!”沈衡站起身,拍拍手中饼屑,大步离去。

沈昭也出了厢房,就见豆腐作坊人来人往,全是来换豆腐的。

有兑换豆腐去卖的,也有换一两块回去吃的,还有就是慕名过来看热闹的。

如今堂哥与阿豕爹已经不出去赶集了,每天只专门做豆腐兑换给邻里,赚的钱不比赶集少。

“阿昭,你兄长现在到哪里了?”母亲张山月将女儿拉进灶房,悄悄询问:“你给他送那么多馒头,会不会被人发现啊?”

沈昭拿起勺子装粥,低声道:“发现也没办法,他们没了粮草,若是一直找不到吃的,只能饿死了。”

张山月神色一变:“真这么严重?”

“是,长兄他们被匈奴人与西域小国的反叛军围困在乌垒城,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脱困?”

沈昭还

是决定跟母亲摊牌,若是能想法子送个消息给玉门关都尉的话,或许兄长的队伍就能早点获救。

“哎呀,这事儿能跟你爹说说吗?”张山月一听此话,顿时焦急万分。

沈昭:“等爹回来就跟他说。”

这阵子,老爹因为杀了冯癞子的事,被县令叫过去几回,昨日他又去了县城,至现在都没见着人影。

正说着话,就见草门帘一开,沈昂走了进来。

“他爹!你可回来了!”张山月惊喜,赶紧将丈夫身上的背包接下来。

沈昭去打了盆热水,给父亲温温手脸。

张山月趁着丈夫洗脸的功夫,就将闺女得知长子的队伍遭遇围困的事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