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一战,自己这边只死亡五个,受伤二三十,但匈奴人就惨了,少说阵亡百十人。

加上夜间寒冷,匈奴人没有帐篷栖身,他们只能退走一部分。

不过,自己这边的箭矢所剩不多,弓弩也损坏数把,形势并不乐观。

陈武侯偷瞟一眼沈循,见其正趴在角落偷摸着写信,便只当没瞧见。

延泽里沈家。

沈昭准时八点召回一个钥匙扣,取下兄长的信件观看。

得知他处境艰险,便发过去两百只刚蒸好的馒头,以及一些棉大衣与五把弓弩,一千支弩箭。

想了想,又买了十个防暴盾牌发过去。

这时,二兄沈衡走进厢房,手里拿着一只馒头啃着:“阿昭,今日有货吗?”

沈昭点头:“有的,我发在客栈那边,你带人去领就行。”

“好,等阿豕他们过来,我就去看看。”沈衡朝炕边一坐,悄咪咪问:“你每天与阿娘蒸的馒头都哪里去了?”

沈昭:“卖给番邦人了。”

“卖给番邦人?怎么卖的?”沈衡不解。

沈昭:“说给你也不明白,赶紧去发货吧,多给他们发点儿,我最近缺钱。”

“你缺钱?”沈衡一点不信:“阿豕他们隔三岔五交过来的钱都哪里去了?”

“都进货了呀。”沈昭又说:“我又发了一些玻璃小镜子在客栈那边,你让阿豕阿瓜他们拿去试试看,五十钱一个,他们可以售卖八十或者一百钱一个。”

她给长兄送物资的事,只告诉给了母亲,所以才能每天蒸馒头,但兄长面临的凶险自己没说,也没告诉二兄与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