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的好,先敬罗衣后敬人,商人更是如此,往后与胡商打交道,穿着装扮必须齐齐整整才行。

“阿昭,红薯煮好了,你与阿娘快尝尝。”沈衡将箅子放在小桌上,低声道:“兄长又被征召了,那咱家更役的钱能拿回来么?”

沈昭摇头:“那些钱是交给官府的,如何能拿回来?”

“真是亏大了,早知就不交那钱了。”沈衡叹气。

一万五千钱呐,他忙了这么久也没挣到那么多呢。

沈昭拿起一只红薯剥皮:“也不算全无用处,至少兄长投到陈武侯部下,他跟爹爹交情不错,总会关照一二的。”

而且陈武侯当面表示让长兄做个文吏,想必不会有错。

如此一来,兄长跟随长官行动,至少比冲锋陷阵的炮灰小卒强,倘若得胜归来论功行赏时,说不定也能往上升一升。

“这倒也是。”张山月叹口气:“今日若不是陈武侯来的及时,你长兄说不定就被那姓高的带走。”

“且那姓高的与咱家结了仇,必然会公报私仇。”今日之事想想都觉得可怕,万一自己儿子落到高营尉手中,那才是九死一生呢。

沈昭点头:“可不,咱们真得好好感谢一下陈武侯呢。”

沈衡狠狠咬一口红薯,低声道:“也不知姓高的会不会跟随队伍出征?”若是不跟,自己就想法子弄死他好了。

边境戍民民风彪悍,别说暗地弄死个人了,就是两个乡里之间也会发生搏命械斗。

官府至多过来调解一下,并不会有什么动作。

只是那姓高的从不落单,自己无从下手。

反过来讲,或许那姓高的也盯着沈家人伺机而动呢。

沈衡越想越觉得那高营尉就是个祸端,即便自己不弄他,他也会想法子整治沈家。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