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次购买一个陶碗,收货人是兄长沈循。

等陶碗出现在他的背包内,沈昭说:“大兄,我会在第五天晚上申请退货,到时你留意一下。”

“好的。”沈循将背包背在肩膀上。

沈昭又道:“写字的纸笔就放在旁边小袋子里,太阳能手电筒在另一边口袋。”

“晓得了。”沈循走出房间,朝陈武侯一抱拳:“在下收拾好了。”

陈武侯喝下第五杯姜枣茶,站起身:“咱们这就回营!”

沈昭又从厢房抱出一只包袱,包袱里有几件宽大厚实的棉服、几条棉裤与几双棉鞋,塞到陈武侯手里。

“武侯,这是咱沈家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望您收下。”

长兄出征在外,生命安全只能靠身边的同袍将士。

这些东西不值钱,却能在关键时刻救他一命。

之前自己以为长兄更役就完事大吉了,结果来了这么一出。

唉,自家先前那些钱白白打了水漂!

陈武侯也没推迟,让旁边副官接了,笑呵呵道:“你们放心,以后沈循就是我身边的书吏,某在哪他就在哪。”

“多谢武侯的关照。”

张山月朝他行个礼:“等我夫君回来,妾便告知于他。”

陈武侯摆摆手,率先出了院子。

正在这时,又一队戍军奔来,领头的竟是那高营尉。

他一眼望见陈武侯,眼神一暗,赶紧下马行礼:“见过陈武侯,您怎么也来了?”

陈武侯腆着肚子斜他一眼:“怎么?某不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