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冻不死人,两片石磨也给冻黏在一起,还怎么磨豆子?

转头望一眼妹妹的厢房,那里温暖如春,若非怕老娘打,他都想把石磨搬进去了。

沈昭不知二兄所想,倒了水边回到屋里,就见两个小侄女窝在被窝里已经睡熟。

伸手试探一下火炕,见温度适中便放下心。

翌日一早,小侄女早早醒来,穿上姑姑给的新棉衣棉裤,连棉鞋也是新的。

沈昭给她俩梳了头,又让她们刷牙漱口吃饭,之后送两人回家。

掀开堂嫂屋子的草帘,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腥味。

“大嫂你怎么样了?”沈昭走到堂嫂的床榻前,探头去查看小婴儿。

吴氏:“已经好多了,就是娃儿不太精神。”

沈昭伸手揭开小娃娃脸上的褥子,叮嘱道:“大嫂,不要蒙住他头脸,小娃娃都透不过气了。”

“娘让盖上的,说不能冻着。”如今吴氏宁愿相信堂小姑,都不敢再信婆婆。

可婆母强势,自己不照做的话又要被唠叨。

沈昭环顾四周,确实觉得房间有点冷。

“阿娘,我要看弟弟。”迎弟爬上床榻,伸脖子瞅着红通通的小娃娃。

好丑,皱巴巴像个小老头。

迎弟顿时失了兴趣,意兴阑珊又下了床。

之后眼巴巴看向姑姑,希望再去她家。

沈昭摸摸小侄女脑袋,对堂嫂说:“屋里有点冷,让堂哥在窗户这里砌个炉灶吧。”

再从墙上打个出烟口,就不怕熏着婴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