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婆拎着婴孩双腿连拍了好几下,见没出声,就将其放到一边,忙着给产妇清理宫腔。

反正主家都说先保大,这个孩子即便救回来也成了傻子,自己也不用费那功夫了。

大伯母见到婴儿腿间,顿时嚎哭起来。

沈昭推开她,脑海回忆自己看过的那些母婴急救措施,赶紧给小婴孩捏按心脏,又给他清理口腔,口对口吹气。

稳婆没好气道:“你就别折腾了,好好让他去吧。”

沈昭不理她,继续给孩子捏着心脏,又拍打肺部,又给他渡气。

几分钟过去,婴孩终于有了反应,发出微弱的哭泣声。

稳婆震惊,不可思议地望向沈昭。

就见她从药箱里取出一根线给脐带扎上,又拿出一把雪亮的小剪刀剪去脐带,之后用一根极细的小木棍给脐带断裂处涂抹药液,再用一张雪白的纱布贴上。

沈昭又取出一卷纱布,将方块纱布轻轻缠

在小娃娃腰间。

给小娃娃垫上尿布,再用柔软的包被将其包起来,塞到大嫂怀中:“待会儿再给他喂奶,不要呛了他。”

她也只能做到这样,至于孩子以后如何,她真不知该怎么做。

吴氏点点头,抱紧孩子,眼泪不住流下。

抬眼望向堂姑子,真心实意道了声谢:“多谢阿昭,等娃儿长大,我让他给你养老。”

沈昭失笑:“行啊,就怕堂哥不舍得。”

吴氏含泪笑了笑,没再说话。

等稳婆收拾妥当,大伯母果然将妯娌给她的一匹花布送给了稳婆。

自己又亲自做了鸡子汤饼,请稳婆与妯娌跟侄女吃了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