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在殿外求见被苏培盛劝退,根本没机会递进去只言片语。
端妃闻言抱着和善公主面见皇上,皇上眉间隐有愤色:“如此天寒地冻你不好好在宫里带和善,来这里作甚,更何况后宫妃嫔不得干政,你这是胡闹!”
端妃咬一咬唇,低声道:“皇上也知天寒地冻,可华妃却在外跪了几个时辰,皇上一向疼爱华妃,你舍得让她在外受寒吗?”
皇上冷呵一声:“如今你们倒是好姐妹了,你忘记你这身子落下的病是怎么来的?”
端妃默了半晌,忽而出声道:“华妃根本没灌臣妾红花,那只是掩人耳目罢了,我身子不好是常年抑郁成疾,不关华妃的事!她本就不是什么歹毒之人,皇上不要被外人的挑拨坏了与华妃多年感情!”
皇上本背对着她,闻言遽然转身,走近几步道:“所以你二人从未有过嫌隙?”语气森冷让人不寒而栗。
和善从未见父皇如此疾言厉色,不免吓得当场哭闹起来。
端妃抱着和善哄了半天,皇上也缓了神色,而后摆一摆手道:“罢了,罢了,过去之事不再追究了,但年羹尧谋反是大事,端妃还是不要管了,带着和善回去休息吧!”
端妃摇了摇头,抱着孩子出了门。
年世兰跪在冰冷的地上,面上已经染了一层薄霜,整个人像一座雕像般岿然不动。
她心里难忍至极,柔声道:“妹妹,皇上现在气头上,你先起来,别在这逼皇上了,他的性子你我都知道,你这样只会逼他更快下决心。”
年世兰眼珠轻轻动了动,抬头看向她,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一般,低声喃喃道:“逼他?我只是想让皇上明查此事,可他见都不肯见我”
话未说完人就那么直挺挺倒了下去。
再次醒来时已是三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