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她慌乱地抓着崔槿汐的衣袖,“颂芝!颂芝呢?”

“颂芝姑娘闻言已经晕了过去,奴才们去传太医去了。”崔槿汐面色不忍,“娘娘,这事——”

年世兰来不及细想,胡乱地扣着衣服,连脸上有眼泪滴下来都察觉不到。

“走,我去找皇上,这就去找皇上,定是有什么误会!哥哥都已经要告老还乡,皇上也批了,怎么会谋反、不、不可能!”

年世兰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

“娘娘,奴婢觉得这事实在太蹊跷了,娘娘切不可乱了阵脚。”崔槿汐这会儿子倒是冷静下来,“刚刚苏公公的意思是皇上现在正是震怒之时,娘娘最好不要现在去求情。”

年世兰身子忍不住颤抖着,侧过脸又听崔槿汐道:“年大将军入了狱定是有了确凿的证据,娘娘这贸贸然去求情可能帮不上忙还会添乱,莫不如等天亮了,奴婢再去找苏公公问问是什么情况再做打算。”

“可谋反是大罪,多一分钟可能就多一分危险,如果天亮了哥哥的罪名坐实,那就无法改变了!”年世兰的心突突跳的厉害,比之前被皇后的人在圆明园劫走还要慌乱,这明明不是她的亲生大哥,她为何这样难过。

似乎难以自控,眼泪不听使唤往下流。

说着她不顾崔槿汐的劝阻执意要去见皇上。

养心殿内灯火通明。

苏培盛见崔槿汐搀着年世兰过来时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恭敬地行了礼之后客气道:“华妃娘娘,皇上说了,谁也不见,您还是回去吧,这天气越发的冷,娘娘别凉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