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不丁打了个冷颤,再一抬头对方仍旧虚虚闭着眼。
刚才的一切像是自己的错觉。
皇后又追问道:“是什么毒?”
言语间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攥着手中的丝帕。
李时惜一本正经张口就道:“回皇上、皇后娘娘,依微臣从脉象来看,此乃十香软骨散之毒。这毒药甚是厉害,一旦服下之后,中毒者身上的筋骨便会逐渐变得酸软无力,难以支撑身体行动,而且还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幻觉,扰乱心神。”
“哦~”皇后停顿片刻后,似乎仍有些不甘心,眉头微皱地质疑道:“李太医,此事关乎重大,你可要确认无误啊!若有半点差错,皇上定不轻饶!”
她的目光犀利如刀,哪里是皇上不轻饶,分明是她不想轻饶。
李时惜赶忙拱手行礼,恭敬地说道:“微臣以性命担保,所言句句属实。不过,若是皇后娘娘仍不放心,大可以传唤其他御医前来一同会诊诊治,也好确保万无一失。”
他深知在这后宫之中,妃嫔们的名誉清白比什么都重要,他当然不能据实说明。
此时此刻,年世兰所中之毒的药性已然挥发得差不多了。即便是现在立刻更换御医前来诊断,恐怕也难以确切查明究竟中的是何种毒物。
更何况那位曾经撒过谎的温实初呢?
他所说的话自然更是无法让人信服了。
“不必。”皇上摆摆手,看向温时初,“温大人你可知罪?”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严。
温实初跪伏在地,头贴着地面,一副赴死的样子:“臣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