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意跟皇上说了句,“启禀陛下,微臣刚从廉亲王那过来,廉亲王已无大碍。”
年世兰终于松了口气。
紧绷的心弦终是放下。
立刻抬眼看向弹幕,里面也是香槟彩带齐飞。
皇似乎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但面上还是要表示下,只轻点了下头,道:“先看华妃。”
李时惜面上表情倒是没有温实初此前那般精彩,想必方才廉亲王已经跟他说了此前的情况。
皇后倒是比皇上还着急,忍不住问道:“李太医,怎么样,华妃如何,到底是不是中毒?”
李时惜睨了眼跪在那一动不动的温实初,又号了半天脉象,过了半晌,他才缓缓收回手。
面色凝重但却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回皇后娘娘和陛下,经过微臣的诊断,可以确定华妃娘娘的确是中了毒。”
一语既出,屋内四静。
心照不宣意料之中的事。
除了年世兰自己。
三分演技上身,她又惊又怒,但重点还是上茶艺卖惨:“臣妾,臣妾究竟是哪里做得不妥竟让旁人生了这样的邪念要毒害臣妾!”说完又是一副虚弱状倚在靠枕上,看上去无比柔弱可怜。
皇上脸色生硬如铁,额上青筋暴起,嘴唇紧紧抿成一线,语气不耐烦道:“莞嫔怎么这么难请?”
皇后立刻抬头看向年世兰。
恍惚间,似乎看见华妃低眉在对着她笑,但眉角眼梢都是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