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来的时候李太医正要离去,她一进来,原本清冽的房间内涌入了一股幽香。
年世兰虽说换了欢宜香的配料,可皇上说以后不用她便很少焚香,只是有时睡眠不好这才焚上一支。
李时惜便抬眼看了眼进来的人,行了礼后,见着她头上的绢花看了一晌,点头离去。
安陵容见着年世兰便说已经给父亲去了信,对她又是一番千恩万谢。
年世兰点点头,不经意问道:“皇后娘娘最近头风发作频繁,也免了早安问候,可她终究是皇后,妹妹可有去问安?”
安陵容低声道:“姐姐你知我本就胆小,又不太懂得与人交往,若不是姐姐主动关照,妹妹也不敢时常来打扰,皇后娘娘说了不想被打扰,妹妹我自然也是不敢去的,就怕惹了娘娘不快。”
面上的表情谦顺还带着一丝窘意。
年世兰点点头,面上露出一丝笑容盯着她头上的绢花道:“妹妹头上这山茶花做的惟妙惟肖,像是真的,而且,味道也清雅得很。”
安陵容闻言抬头,迎上年世兰温和的目光,道:“姐姐若喜欢这个味道,妹妹可为姐姐做几个香囊,这绢花也是前些时日打发日子的做做手工罢了。”
“喜欢,喜欢的很,”年世兰马上接话道,“那就劳烦妹妹多做几个,姐姐就不跟你客气了。”
安陵容听着也渐渐安了心,她一直觉得自己没什么东西可以拿得出手,难得华妃娘娘喜欢她这些小玩意儿,心里高兴极了,“那妹妹下午回去便给姐姐做。”
“妹妹很懂香料?”年世兰点点头,又问,“妹妹你就是平时太低调,太不把自个儿当回事了,其实你也有自己的长处,你不露出来皇上又怎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