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携着她的手,“咱们边吃边说吧,今日厨房炖了鸭子汤,你一会儿多喝几碗。”
一顿饭下来,年世兰几乎可以确定这一世的皇后还没将目光瞄在她眼上。
也是,夏冬春,余莺儿,再加上富察贵几个显眼包已经够用了。
而安陵容自打进宫就低调行事,皇后应付那些人和事,已经是要许多精力,还要来对付她年世兰,应该无法分身,无暇顾及其他人。
午膳后,福子主动来伺候,对着年世兰耳语了几句,年世兰轻轻一笑,“就按皇后说的办,本宫定能让娘娘称心如意。”她还特地加重了后面几个字。
福子继续给她捏着腿,无意中说起她上午出来时瞧见廉亲王福晋正好去了景仁宫。
年世兰眉心微动,但还是很快敛了情绪,不经意拨弄着手上的护甲,淡声道:“八福晋是个聪明人,自然是懂得如何应对皇后,无论怎样她与廉亲王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是。”福子压低了声音道,“奴婢走的时候剪秋姑姑特意叫住奴婢说不管到时候八福晋说什么,让奴婢咬死认定您和八王爷的事旁的无需在意,想必,八福晋如若不就范他们也能有其他法子。”
年世兰挑眉,启唇一笑,头上的步摇也跟着晃了晃,窗外的阳光从半敞的窗户照进来,衬得她整个人熠熠生辉。
“那本宫就陪着皇后娘娘演一出大戏。”
福子手上继续捏着,嘴上也立即表态:“华妃娘娘对奴婢和奴婢家里人所做的一切,奴婢无以报答,早已把自己这条命托付给娘娘,定不会让娘娘失望!”
年世兰轻轻微笑道:“我要你的命作甚,好好活着不好吗?以后不要这样,动不动就上升到生死,还没到那一步,本宫也不需要你付出生命,你的命是你母亲给的,留着好好孝敬你母亲吧!”
“孝敬母亲奴婢倒是想,只是知有没有这机会。”福子眼神幽幽,声音也低了下去,“奴婢自打入了宫就没想过能有机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