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有毒?”年世兰叹了口气,“以后放心吃。”
“以后?”余莺儿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眼神疲惫,双手颤抖道,“我,还有以后吗?我该死,只是可怜我的孩儿”
说完又捂着脸低低哭泣。
年世兰就这么静静看着她哭泣。
看着她将无尽的负罪感凝成泪眼濡染脏污的棉衣
没打断她,也没出声安慰。
“你放心,你的命,本宫不敢保证,但是你孩儿的命本宫是可以保住的。”年世兰转动着护甲,仿佛是一件极小的事。
“真的?”床榻上的人难以置信看着年世兰,声音沙哑地像是碎了的玻璃划在瓦片上。
“本宫问你,那小林子是你让她去推沈贵人的?”年世兰垂下手,定定看着她。
“是,”余莺儿只沉默了一瞬便承认了。
“没有其他人指使你?”
余莺儿不语。
“行了,看来你也没那么想保住你的孩儿。”年世兰作势转身要走。
然而刚转身床榻上的人立刻扑了过来,再要碰到年世兰时,看到自己脏污的双手又缩了回去,整个人便倒了下去。
年世兰余光看到她要摔倒立刻伸出手拉了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