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打入冷宫那天穿着的衣服。

“你冷吗?”年世兰走近几步,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人微微睁开眼。

瞧见她的一瞬,床上的人立刻向里缩了缩,本能地再次拢紧了外袍,护住肚子。

确认来人是华妃后,她作势起身,看起来动作缓慢又艰难,年世兰叹了口气,道:“罢了,你躺着吧。”

“谢华妃娘娘。”再出声时,余氏已没了此前的张扬桀骜之气,像一只斗败浑身是伤的母鸡。

一张苍白的脸瘦的有些脱相,她蜷着身子微微低着头。

可即便是斗败输得一塌糊涂,她要护住自己的崽。

余莺儿佯装问道:“不知华妃娘娘找奴婢何事?”说完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来人,声音也低得像是气声。

“听说你有了三个月的身孕,本宫来瞧瞧你,”年世兰也懒得在这凄凉之地和她兜圈子,觑了眼她脆弱的样子,皱眉问道,“你没吃饭吗,怎么感觉有气无力的?”

余莺儿没回答她吃饭的问题,只是淡淡道:“不知华妃娘娘这么说是何意,奴婢,奴婢并未有孕”

说着又紧了紧身上的棉衣。

年世兰像闻不见味儿似的,又往前走了几步,见面前的人一抖,她放软了声音道:“你也不必同本宫遮掩了,不然你以为凭福子能请来李太医为你请脉?”

床上的人这才松手,将棉衣敞开了些。

“你没吃饭?”年世兰又问,“不是让人打点了那小太监,给你每日按时送饭?”

“有、有、有饭”余莺儿听是华妃打点的,赶紧回答,说完又低低补了句,“之前不知是华妃娘娘打点,奴婢也不敢吃,怕”她摸着肚子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