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嚼慢咽,咽下后才慢悠悠道:“只是,臣妾不知这种小事也要向皇后娘娘禀报吗?”

“小事?”皇后一挑眉,忽地将手边的茶盏重重摔在地上,怒道,“身为皇上的妃子,对皇上不忠,你说这事如若皇上知道了,会如何?”

景仁宫一众宫女太监吓得噤若寒蝉。

四寂无声,唯有春风随着半掩的窗将果香的清香吹得在屋子里回荡。

年世兰觑了眼一地的碎片和水痕,心中情绪翻涌,这皇后从郭络罗氏嘴里没套出话来上她这找突破口了。

如若之前没从千里眼里看见郭络罗氏的态度,今日被皇后这样一唬,定要慌神,可如今

她幽幽叹了口气道:“是哪个妃子这般胆大啊,说出来让臣妾开开眼?”

“华妃,你莫要再装了,那帕子你怕不止绣了一副吧?”皇后拔高音量,“那天我分明瞧见八王爷也有同样的款式。”

像是怕年世兰不认,她又强调道:“那绣工如此独特,整个皇宫恐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人有同样的手工吧?”

年世兰却只是道:“是挺独特的,让人过目不忘,虽臣妾没见过八王爷那副锦帕,但皇后您这么说我就觉得未必一定是。”

“难道你还想否认?”

“否认什么?”年世兰淡淡道,“皇上的帕子是出自我翊坤宫不假,可我从未说过是臣妾绣的啊。皇后娘娘有所不知,皇上那日来翊坤宫,臣妾并不在宫里,去了倚梅园赏梅,等回来时那原本放在枕边的帕子已经被皇上收入袖中,臣妾刚想解释皇上便自我感动上了,说要好好收藏,不能辜负臣妾一番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