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倒想问问皇后娘娘,皇上如此情深义重,臣妾又怎好说出实情,”见皇后呆愣在那,她捂嘴轻笑,“皇上可有告诉皇后娘娘那帕子是臣妾亲手送给她的?皇后娘娘若是不信,可以问问我翊坤宫的人。”

皇后一噎,迅速地扫了眼福子。

福子接触到她的视线后立刻低头,皇后马上意会。

“这翊坤宫的丫鬟您也知道,都是以前臣妾嫁入王府时带过来的家生丫鬟,年家是将门之家,从来都是骑射一绝,无论是主子还是丫鬟虽不要求做女红但必须善骑射,说起这女红啊,”年世兰笑了笑,继续道,“实不相瞒,也就是这崔槿汐姑姑来翊坤宫后,宫里的人才开始学着刺绣,您刚刚说整个皇宫恐怕是找不出第二个人有同样的手工臣妾可不认同,咱翊坤宫,莫说是颂芝,兰芝、玉芝、还有香芝他们绣得都大差不差,反正啊,臣妾是看不出有何区别。”

“颂芝?”皇后疑声道。

“是,皇上那帕子便是颂芝绣的,”年世兰点点头,“至于八王爷他是否有那块帕子臣妾没见过也不知道。”

“本宫亲眼所见难不成有假?”皇后怒道。

亲眼所见也只是见了而已,皇上没见着,郭络罗氏也没承认。

至于那帕子,前几日胤禩已经当着她的面烧的干干净净,四舍五入等于没有。

年世兰目光如炬,定定看着皇后,一字一句道:“真真假假臣妾不知,但世间许多的事都可以无中生有,真的可以作假,假的也能成真。就像”

她停了一瞬,故意压低了声音,带着笑意道:“就像听雪湖打捞起的那具尸体一样,都面目全非了,皇后您说那是小林子,他便只能是小林子!”

皇后被她突如其来的话突然烫到猛地往后一缩,但该说不说,心理素质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