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瞧着气色好了不少,刚刚听李太医说已无大碍这才进来。

“小豆子?”年世兰疑声道,“景仁宫的?”

若是其他宫里少了个人必然会被发现,但目前其他各宫都没人失踪,年世兰觉得这人多半是皇后宫里的。

“回主子话,这小豆子是前一阵刚入宫还未分配到其它宫里的,”周宁海利索道。

“刚进宫,还未分配?”年世兰“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是,说起来这小豆子也是个命苦的,七岁的时候家里发了洪水,父母双亡,他一路乞讨进京,当了两年乞丐,因和人抢食物被打断了腿,后来那肖公公见他伶俐,便收了他,不仅帮他治了腿,还认作义子,想着百年后也能有人送终,可不巧这刚进宫就出了这等事。”

那肖公公和奴才是同乡,平时私下里咱们关系不错,他一直在穗太妃跟前伺候,说起来,那穗太妃先帝在时就不得宠,所以肖公公还托我给他找个心善的主子可眼下

年世兰心头掠过些苦涩。

如果说那小林子之死是意图谋杀沈眉庄算是作恶的后果,那这小豆子又有什么错?

“那小豆子错就错在和小林子身形相似,又是个孤儿,”周宁海笑容苦涩,“说起来,肖公公认那小豆子当义子时,奴才还是见证人,也只有奴才知道他二人的关系。这小豆子也是个孝顺孩子,冬天时给肖公公送护膝时也不忘给奴才一份。”

“起先,奴才都没发现这人是小豆子,直到奴才偷偷打听到他尸体扔在那乱葬岗,连忙去查看一番,看了他的腿,奴才发现是小豆子虽说他这腿走路是没问题但是骨头是重新接过的,腿上有一处疤。”周宁海重重叹了口气,“这孩子真是个命苦的!”

年世兰拧紧了手中的帕子:“你将他尸体带出去给肖公公,再去库房拿一百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