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娘娘明明一向不注重这个的,定是有什么让她高兴的人和事。

只是这快乐持续的时间似乎太短,只是一夜之间,娘娘像被抽干了精血,整个人萎靡不振。

她俩看到眼里疼在心里,但娘娘不说,她们也不敢问。

送走了李太医,颂芝想着去厨房煮些奶茶,只留崔槿汐一人在身边伺候。

人都一走,年世兰定定看着床檐。

正怔怔着,崔槿汐小声说周宁海有要事禀报。

年世兰回过神,怕是前两天让他去查的事儿有了眉目,披了件衣服起了身,去了外阁。

“奴才参见主子,”周宁海恭敬地跪在地上,压着细细的嗓子道,“前几日主子让奴才去查的事儿奴才查清楚了,那听雪湖底捞起来的尸体确实不是小林子,是小豆子的。”

“起来说话,”年世兰挥了挥袖子,“没有外人在,不必如此拘谨。”

“谢主子。”周宁海起身,看了眼华妃,心里稍稍宽了些。

事情他昨晚就弄清楚了,但碍于皇上昨日留宿翊坤宫他不敢贸然进来。

本打算今儿早上皇上走了再来禀报的,结果主子愣是昏迷不醒,皇上也是晌午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