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哪能受得了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赶紧将茶杯放下,一双手都覆在了她的脸上,心疼道:“这事与你何干,那余氏也是朕自己封的位分,是她不识抬举!”
嗯,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如今延禧宫出了这等乱事,皇后娘娘定是也心烦得很,皇上应该去景仁宫看看皇后娘娘。”
“延禧宫出了这等事,虽说余氏和夏氏有错,可”皇上说到这顿了顿,“但她作为皇后,也是她管理不善,才出了如此荒谬之事!”
“可说到底,这夏常在再怎么说也是真的受了委屈,她一个常在被一个答应责罚,那板子也是实打实打在她身上啊,夏妹妹一看就是没吃过苦的人儿,如今这板子挨下来,身体难受是一回事,心里真不知得难过成什么样儿呢。”
“是,皇额娘上午也派人去安抚去了。”皇上略一沉吟,道,“朕就将她的位分晋一晋,封她为贵人,华妃觉得如何?”
“您是皇上,您做的决定自然是最好的,”年世兰笑着点点头,“只是那余氏皇上打算如何?”
“贬为官女子,禁足三个月,罚俸一年。”
年世兰点点头,这禁足三个月,怕是用不了三个月皇后就得出招了。
皇上在翊坤宫用了午膳才离去,走的时候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下午,夏冬春的晋升消息很快又从颂芝嘴里传来,年世兰装作刚知道一般,幽幽道:“那可是要恭喜夏贵人因祸得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