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愤愤地继续道:“尤其那余氏,竟然敢责罚夏氏,真的是一点礼仪规矩都不懂!要不是皇后赶来,那夏氏那身子骨恐怕是经不起几板子!本以为上次她和欣常在一事她吸取教训,可现在看来,真是劣性难除!”

“那夏氏也是,听皇后说是她先掌嘴在先,”说到这他顿了顿,“但,应该也是余氏说了什么激怒她的话,此前欣常在那嘴皮子都说不过她,更何谈这夏氏!”

年世兰总算是咂摸出味儿来了。

口口声声不成体统,不懂礼仪,这是除了这俩货惹他不开心,顺带着还埋怨上皇后了。

又想起那日千里眼看到的夏冬春是皇后推荐的,如今出了这事怕是连着一并气上了。

难怪不去景仁宫来了翊坤宫。

其次,皇后虽举荐了夏冬春,但也不想她得宠,便先在皇上这让她落了个恶妇的名声。

怎料皇上似乎也是看得清的,话里话外还是有些心疼夏冬春。

毕竟昨晚刚和人睡过,现在还新鲜着就受了这么大委屈必然是心疼着。

可她马上又想到,这余答应还是从自己这里出去的,但好在是老登自己要到后宫里去的,她此前也将自己摘的干净。

但还是立即给自己也上了杯茶,茶里茶气道:“说起来,这余氏还是臣妾从倚梅园带出来的人,要早知她是如此品行,臣妾是万万不会将她带来翊坤宫,哎,说起来臣妾也有责任,不该一时被她的嗓子迷了双眼。”

“皇上你要是生气就责罚我好了!”她入戏极快,说话时两只湿漉漉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看起来懵懂又无害,无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