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觉得可笑，补了句“算了，世上怎会有如此荒谬之事。”

“我相信！”年世兰答。

“你相信？”胤禩看起来有些吃惊地皱着眉。

“是啊，我相信，那在下也敢问王爷，你相信一个人的灵魂会寄居在另一个人的身体里吗？”年世兰笑吟吟望着他，“如若我不是年世兰本人呢，王爷不是也早就知道了吗，还是说王爷只是觉得我与她只不过是容貌相似？”

胤禩盯了她很久，面前这人的气度和聪慧还有那种玩世不恭的态度，这都不是原有的年世兰具备的。

还有她眼里时常流露出的纯真和灵动和奇奇怪怪的想法，都让他觉得新奇又有吸引力。

“无论如何，你已经是她了。”胤禩像是很快就接受了这一切，“只要你是这个人，我就希望你好好活着。”

年世兰不语。

“你让我有种特别的感觉，似乎和这紫禁城的人都不太一样。”俩人身体挨在一起，他说话时吐出的气息轻轻拂动她耳边的碎发，低沉的嗓音隔着衣物从胸腔发出，让她贴着他的手臂都有些发颤。

他停顿了片刻，像在沉思，“不，应该是和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此前崔槿汐也说过同样的话，但从旁边的人嘴里说出来却挠得她心尖发痒。

她转过头，清冷的月辉下他的眼睛漆黑又明亮，像有细碎的光芒折射出来，但却让人捉摸不透又容易产生误解。

以至于他说“你要好好活着”、“我只要你好好活着”时她才会莫名其妙的心动。

会将他送给她的怀表经常捏在手里，开开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