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兰没回答,侧眸问道:“你经常这样吗?”
“哪样?”胤禩也侧过头,眯眼瞧她,宛若黑夜的鹰。
“飞檐走壁,登高赏月,”她突然笑了一下,想起了第一次在王府的初见,“又或者,翻墙散步什么的。”
“担心你。”他转过头,往向远处的宫墙一脚。
“担心我?”又是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她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我如今可是宠冠六宫,有何可担心的。”
“你也说了是如今,曾几何,良太妃也是先帝最宠爱的妃子,”他冷冷地笑了一下,“可现如今呢?”
“那王爷可真是个闲散王爷,是朝中事务不够忙,还是内宅太过安逸,竟然开始操心皇上的后宫了。”
“世间之事还有什么比命更重要,有命在什么都好说,没命了何谈其它。”
所以,他说的是她的命还是他的命?
又或者,二人紧紧联系在一起的命?
“所以,容我妄言,王爷的命,”年世兰一勾唇角笑了,“王爷的命和我是息息相关,所以你才会说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胤禩却不答他,沉默良久后,淡淡道:“冷宫的滋味一定很不好受,听说那里的饭是馊的,院子里杂草丛生,房屋年久失修,蛇鼠出没也是常事,这样的天被冻死也不是奇事。曾经再受宠,最后在那里活的也不如一条狗。”
不知怎的,年世兰就想起了前世这个人物的结局,就是在冷宫里了结了她的一生,屏幕上的情形好似发生在昨天。
她侧头看他,道:“王爷你”什么意思
他侧眸一只手还在披风里搂着她的腰,另一手伸了过来将她耳畔的碎发捋到而后,淡笑道:“你相信人可以死而复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