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一阵讶异,成亲之前也有不少女子送过他手帕,那些闺阁中的女子,绣活都是一个赛一个的好,第一次见绣成这样还不许人说的,有些气笑道:“要、要、既是姑娘一番心里,哪有不收的道理。”
便又夺了过来,立刻塞进袖中。
速度之快,眨眼之间帕子便消失了。
年世兰羞窘道:“什么心意不心意的,拿了别人的东西总是要还的。”
“说的也是。”胤禩低笑道,“那姑娘现在能告诉在下姑娘芳名了吗?”
大有一副问不出来誓不罢休的架势。
而后,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看着她,眼尾还带着薄红,心跳也越来越快。
年世兰同他对视几秒后,眼神瑟缩了一下,转过头避开了他灼热的视线,道:“行,那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帮我,这么大人情我还不起。”
胤禩没有回答,看着她的笑颜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而后才道:“姑娘何须知道,要是觉得亏欠的话,就好好活着。”
“那看来王爷是不便说,”年世兰目光一沉,大概能猜到个五六分,转过头笑盈盈道,“既然王爷有不能说的道理,想必也理解在下也有不便说的立场。”
胤禩也笑了,“姑娘,你还真是有趣的很。”
打了一晚上哑谜,她也累了,看着眼前之人想着他可能遭遇的变故,也有些不落忍。
沉吟片刻后,道:“生处异世,大家各有各的苦衷,王爷凡世看开些,有些东西莫要太过执着,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也强求不了,本来有些东西都是自由命数的。”
重生了九十九次他怎会不知有些东西确实强求不来,皇位既然是注定的,他便不争了,只想这么平静地活着。
“是啊,不强求了。”他有一种认命般的无奈,“只要姑娘好好活着,我便也别无他求。”
毕竟她活着,他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