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敢想。
但她这样倒让年世兰看着极为满意。
她余莺儿只要敢想,有欲望,有野心,那事情就好办了。
年世兰又敷衍了几句,给倚梅园的管事太监一顿豪赏后便离开了。
下午的时候周宁海便过来禀报,说是已经将那余莺儿安置好了。
年世兰“嗯”了一声后,又吩咐崔槿汐去库房给她挑一些上好的衣料和首饰,又对周宁海道:“你这几天监督她练着曲儿,顺便给她找找新本子去,多备着点儿。”
“嗻!”周宁海虽不明白主子的用意,但主子这么吩咐肯定是有她的道理。
“主子,她只是倚梅园一个宫女,您也太抬举她了。”颂芝心直口快问完又觉得自己问的有些多余,便紧紧抿着唇。
年世兰眉心一凝,这让余莺儿提前上线固然是为了制衡夏冬春提前布局,但也是为了近期分一分沈眉庄的宠,顺便替她暂时补上老登的性生活。
之前扑克打了,麻将也搓了,从诗词歌赋到人生哲学也都聊了,就差滚床单这最后一垒了,她可不想做这亏本买卖。
“哥哥此次去西北平定叛乱,本是身为臣子该做的事儿,可…”皇上却疑心重,前朝用人,他赏赐立刻就践行到了后宫,在他眼里翻谁的牌子就是对谁的赏赐。
年世兰眉眼一蹙,老登对自己的能力和魅力可真是迷之自信啊。
“皇上的恩宠我无福消受,谁要便给谁好了,总不是…”她忽然想起胤禩那日在凉亭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