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今日再得志再得圣宠,可圣心难测,他朝一样玉瘦香浓,檀深雪散。
是啊,所以这份恩宠,谁要谁拿去好了!
“后宫的女人一茬接一茬,总不是水落春花去也。”她无所谓淡淡道。
“娘娘,您要觉得这样开心些就这样办吧,”自家主子这大半年的变化她是瞧在眼里的,皇上的欢宜香应该是伤透了她的心,她心疼地看着年世兰,又没法子替她排解,唯有顺从。
可那余莺儿她实在是瞧着心里来气,“只是,奴婢瞧着她不像个甘于当个解闷儿的,她才进来没多久就觉得自己翻身成了主子,对那些个太监宫女的使唤的别提多顺手,哪里有一点奴婢的样子,完全把您的好心当成了特权。”
“好心?”年世兰狡黠一笑,“我有吗?”
颂芝一噎,自家主子确实不是个善茬。
“从现在开始她要什么就给她什么,就当是我给她的特权。”她想起上一世的年世兰,眼眸变得幽深了些,“她想狂,就狂个够!树大才能招风。”
颂芝这才反应过来,想起了自家主子前些时跟她说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重重点了点头。
这余莺儿果然不负众望,崔槿汐回来时传话。
说她一见着那些个贵重的首饰和料子的高兴得像是一宫之主,忙让宫女给她梳头装扮上了。
得知娘娘给他安排了专门唱曲儿的先生过来,她更是高兴得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
之前喊周宁海都是周公公周公公的,现在都直呼她周宁海,可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年世兰点点头,满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