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替那一世年世兰不值,又像是在旁观者的角度评判一对普通夫妻的相处,有种置身事外的冷静。

颂芝看着自家主子这冷静自持的模样,又回忆起自打对方那胎不保大病醒了之后对皇上的态度也没以前那般亲近了,刚开始她以为主子是还在为那个死胎而忧心,现如今想来,怕是早就知道这一切都是皇上所赐,所以才会性情大变。

“娘娘!”颂芝竦然一惊,突然跪下垂泪道,“娘娘!您可真是遭大罪了!奴婢,奴婢真是愚钝!”

年世兰垂着眸看着颂芝哭得肝肠寸断又自责的样子,心里又有些不落忍。

虽说真正遭罪的人不是她,但她仿佛能感同身受一般。

尤其相处的这些时日,颂芝是将她当做自己亲人一样对待,于是,她伸手摸了摸对方的手,道:“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吃这种苦,扶我起来的人,我不会让他们再倒下,而扳倒我的人,我也绝不会让他们再站起来!”

说完她又将视线回落在李时惜身上。

“李-时-惜,李太医,”年世兰细细品茗着,名字里都有惜,也算是与她有缘,“你医术了得,以后本宫若有个头疼脑热,亦或者什么疑难杂症,还得劳烦李太医了。”

“娘娘只管吩咐,微臣定当竭尽全力。”李时惜回答的铿锵有力。

“行,这欢宜香”年世兰本是想着不用便是,但雍正那个老登疑心病重,如若不用他必会怀疑。

而此前她产后身体没恢复好,二人也并未同房,用不用意义不大。

可往后“有劳李太医能否想个法子将这里面的麝香换成其他味道相似的药材呢?”

倒不是她想怀那个老登的娃,只是,是药毕定伤身,万一她活到大结局结果不孕不育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