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芝也在一旁帮腔:“对啊,这可是皇上对咱们娘娘独一份儿的宠爱,咱们娘娘凤仪万千,宠冠六宫,其它妃嫔可都没有呢!”
都没有,年世兰笑着的眼眸突然就漫上了凉意。
这欢宜香香气浓郁却不失柔和,花香和木香交织,很容易让人沉迷。
上一世这欢宜香是年世兰的甜蜜与骄傲,也是她无法生育保不住胎儿的悲痛之源,更是她的催命符。
香燃尽,情难测,帝王之心深似海。
李时惜应着声,拿着欢宜香轻嗅了一下,年世兰看到他脸上的肌肉明显地跳了一下,似有疑虑。
转瞬,又打开了他的医药箱,细细研究一番,脸上神色也是几番变化。
最后神色恢复正常后又看了眼一旁眼巴巴望着的颂芝,那一瞬似有踌躇和疑虑。
年世兰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和颜悦色道:“颂芝是年家的家生丫头,我在年府时便一直陪着我,是自己人,但说无妨。”
李时惜闻言,立刻跪下,声音恳切道:“微臣不才,检测到这欢宜香里有一味麝香,这麝香”说到此处他停了一瞬,声音也低了下去,“可促使妇人早产和滑胎。”
“你胡说!”颂芝闻言当即不悦,“这,这是皇上独独赏赐给娘娘的,皇上最喜欢我们娘娘,怎么可能!”
年世兰轻轻挥了挥手,示意颂芝闭嘴。
“这,就是皇上对世兰的宠爱。”年世兰凝着那欢宜香幽幽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