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怎样,干旱季节即将来临,她们正在加紧储水备用吗?
“她们肯定是出了大问题!”夏可颐低声道。所以她不能让阿尔希德勒斯顿溜走,因为她没有把握处理得了她们带来的问题。
阿尔希德勒斯顿点点头,没吭声,表情格外深沉。
“总得有人去问她们吧?”
“……”
“我?”
“为什么是我?”
“……”
“因为我也是女人?”
“……”
夏可颐啼笑皆非的瞪他一眼,再转回去看那些女人,愁眉苦脸,很想踢阿尔希德勒斯顿一脚。
可恶,她也不想去面对眼前这些女人呀!
不过,她能了解阿尔希德勒斯顿为何要把问题丢给她,就跟她想把问题丢给他的原因一样。
眼前这几个女人,平常时候骄纵任性、野蛮霸道,其实那反而容易应付,只要比她们更野蛮、更霸道就行了,包管她们不想讲理也得讲理。但如果她们开始哭的时候,问题就大条了。
因为对她们而言,哭泣是一种手段,当她们使出这种手段的时候,就表示她们打算用不可理喻的耍赖来达到她们的目的。
不可理喻的女人要如何沟通?
比她们更不可理喻吗?
干脆把她们打包起来丢出去好了!
“好吧,我去问她们,不过你不许落跑。”
得到阿尔希德勒斯顿的点头回应之后,夏可颐才放开手,缓步走向男爵夫人,脑袋里思索着究竟要如何和不可理喻的人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