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姑母,你们今天来究竟有什么问题?”还是直截了当开口问好了。
男爵夫人横瞪她一眼,“我不跟你说,我要跟阿尔谈!”
夏可颐叹气,“但阿尔不想跟你们谈呀!”
“为什么?”男爵夫人怒问。
“因为你们看上去就很不可理喻的样子,”夏可颐说得很直率,因为男爵夫人的iq太低,跟她拐弯抹角根本是浪费口水,“不可理喻的女人无法沟通,阿尔不想跟无法沟通的人沟通,那是永远不会有结果的。”
男爵夫人咬牙切齿地望向阿尔希德勒斯顿,见他果然站在门口似乎没有进来的打算,她更愤怒了,但还是不想跟夏可颐谈。
真拗!
夏可颐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老实告诉你吧,倘若今天不是我在这里,我保证阿尔一看到会客室里的情况,他会立刻转身离开,让你们在这里哭个够,等你们冷静下来,愿意跟他平心静气的沟通时,他才会跟你们谈。所以,姑母,你是想让她们先哭够了再说呢,还是先跟我谈?”
夏可颐几乎可以听见男爵夫人咬碎牙齿的声音,但她终于让步了。
“我说!”男爵夫人不太情愿地忿忿道,“莱斯丽的儿子被人绑走了!”
上帝,果然不是普通的大问题!
夏可颐惊骇得回眸瞄了阿尔希德勒斯顿一下,见他似乎也很吃惊,两脚移动了,但只是走到她身后。
“是谁?”夏可颐转回头来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