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门突然打开,阿尔希德勒斯顿缓步走进来,夏可颐若无其事的将达斯汀的纪录收入抽屉里。
“有没有兴趣去森林里兜兜风?”
夏可颐想了一下,嗯,也好,她正好有些问题需要问清楚,“好。”
森林里,许多马车在兜风,还有不少人骑马,这也是伦敦社交圈的绅士、夫人们的娱乐之一,没事闲兜圈子,顺便看看有什么马子可以泡,有什么凯子可以钓。
“阿尔,如果你死了,克里斯托弗的监护人会是谁?”
阿尔希德勒斯顿狐疑地瞥她一眼,“爱德华叔叔。”
夏可颐点点头,“那如果爱德华叔叔也死了呢?”
阿尔希德勒斯顿沉默一下,“居奈。”
夏可颐又点头,“换句话说,居奈有权管理你的产业?”
“是。”
“难怪。”
夏可颐不说话了,双眼视若无睹地望住前方,脑袋里的齿轮开始以超高速机能转动,记忆体翻新,档案重新归纳整理。
她必须找出一个最正确的对策。
一侧,阿尔希德勒斯顿放松缰绳让马匹自己跑,然后专注的凝视着她,他猜想得到她在思考什么,但他对那个问题并不感兴趣,他只对一件事感兴趣。
“可颐。”
“嗯?”
“你适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