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把阿尔曾经历过的所有谋害事件全部记录下来!”
“为什么?”
“不要问为什么,总之,我要你尽可能详细的记录下所有事件,日期、原因、细节、经过,全都要……”
“哪一件?”达斯汀信口问。
“每一件!”夏可颐断然道,“从去年的第一件,到未来可能发生的每一件!”
“每一件?”达斯汀惊叫,“那很麻烦耶!”
“麻烦?”夏可颐冷笑。
“当然麻烦,还扯到未来去呢,天知道要记录到哪一年哪一天,”达斯汀理直气壮地抱怨。“我……”
“信不信我能要阿尔下令不许你再喝咱们拉图勒华酒园生产的葡萄酒了?”
“伟大的可颐夫人,请放心,”达斯汀立刻心悦诚服,甘拜下,“我一定会按照你所交代的去做,最详尽的资料对不对?没问题,我会连阿尔什么时候拉屎都记下来!”
“……”
阿尔希德勒斯顿不可能刚好在拉屎的时候被谋害吧?
……
原来如此!
夏可颐阖上达斯汀的纪录,终于搞清楚居奈打的什么坏主意了,她摇摇头,无法理解亲兄弟为何会有如此巨大的差异。
爱德华是个老实到不能再老实的老实人,而查尔斯却是个冷酷无情到极点的小人,最可恶的是,他们的子女也是,戴戎忠心憨厚,查尔斯那三个儿子则跟他们的父亲一样狡猾冷酷,第三代也没什么不同,戴戎的儿子和席勒也是两个极端。
是遗传基因在搞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