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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阿尔希德勒斯顿只好要席勒到公司去学习,他却认定将来必然是由他继承公司,他何必学习,有下面的伙计为他做牛做马就行了,于是每天翘班出去吃喝玩乐。

他就跟他祖父和父亲一样,天生就是个好逸恶劳的坏胚子。

“可恶!”

猛力甩上大门,二十一岁的席勒大步走入起居室,一边大声咒骂低下阶层惯用的三字经,女仆尽责的跟在后面捡拾他丢下的帽子和手杖,然后一溜烟逃走,免得被席勒当作出气筒。

这家人脾气都不太好,如果不是贪图薪水高,她早就不想干了。

十九岁的瑟荷从刺绣活儿上抬起头来。“又怎么了?”

由于一大早就开始下雨,出门不方便,难得所有女人都在起居室里看书、刺绣,除了伊莲娜,她儿子生病,被丈夫召回家去陪伴儿子,还有路易丝,她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不晓得赖在哪个男人床上乐不思蜀。

“那些势利眼的家伙,又不给我签账了!”席勒怒骂。

“不奇怪,”瑟荷低头又回到她的刺绣上,“阿尔叔叔正在痊愈当中,继承不到他的财产,谁还会给你签账!”

“该死,他为什么不死!”席勒愤慨的怒吼,“普通人中了两枪就算不当场毙命,也活不过几天,何况医生也说了,他的发炎状况相当严重,高烧好几天,存活的机率十分渺小,明明应该死的,他为什么不死?”

“是喔,真可惜喔,堂叔还是个伯爵呢,”皮雅芙目光是嘲讽的,语气也是嘲讽的,“如果能继承到他的头衔,你就更风光啦,有钱又有头衔,追在你后面的女人肯定排到巴黎去了,啧啧,真是可惜啊,盼了半天却一无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