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做那种事真是愚蠢!”
“女人,我已经承诺不会了,为何还唠叨个不停呢!”
“因为男人特别容易罹患健忘症,还得劳累女人不时去提醒他,我们女人很可怜耶!”
阿尔希德勒斯顿眼帘半阖,决定在这种话题上跟女人辩论是愚蠢的行为。
“我永远都说不过你。”
夏可颐咧嘴笑了,十分得意,“知道就好。”
虽然嘴里这么说,不过她心里很清楚,是阿尔希德勒斯顿让她、包容她,她才能够老是占上风,不然要是他真板起脸来,她还是会怕怕的。
现在的他就是有那种足以震慑住她的魄力。
轻轻的,阿尔希德勒斯顿将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克里斯托弗告诉我,这回你会先留下来三个月,如果你,唔,感到满意的话,会继续再留三个月,然后再……”
“那小子真长舌!”夏可颐没好气的嘟囔,“所以你才会请那么多佣人?”
“我不希望听到你对住在我这边有任何不满。”
“那也不必请那么多人嘛,真浪费,”夏可颐嘀嘀咕咕的,“我家也只请了一位管家耶!”
“这是必要的,”阿尔希德勒斯顿沉声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