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里与我们这边的习俗不同,我们这里的礼仪规矩你可能不太熟悉,以后亨利和桑娜——她也是由爱德华叔叔那边调过来的,他们会随时陪在你身边,提醒你应该注意些什么,一段时间过后,你应该就能够了解了。”
夏可颐叹气,“好好好,随便你,随便你!”
阿尔希德勒斯顿静了一下,稍稍退后,抬手扶起她的下巴,俯眸仔细端详她的表情。
“你不高兴了?”
“不是不高兴,只是有点不耐烦。”她拿下他的手放平,再察看他肩膀上的伤疤,刚愈合,还透着红嫩嫩的脆弱,看上去好像随时都可能再迸开似的,“我知道你的左手还不太方便使力,还是尽量不要用,让它多休息吧!”
肩膀受伤总是会影响到整条手臂的。
“别管我的肩膀了,告诉我,可颐,你要如何才会决定永远留在我身边?”
“还有你的胸口。”视线往下溜,她盯住他右胸下方的伤疤。
“也别管我的胸,告诉我,可颐。”
他很有耐心的一再询问,她却好像没听见似的自顾自研究自己的疑问。
“唔嗯,现在就拆下绷带到底有没有问题呢?”
好像要证实自己的话似的,她的手指悄悄爬向他胸部的伤口,才刚碰触到,他马上畏缩了一下,旋即俯唇重重吻住她,彷佛在惩罚她触痛了他的伤,又好像在证明他的伤已痊愈了,只要他想要,随时都可以让她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