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颐耸耸肩,“可以啊,不过……”咬一口甜蜜蜜的果酱面包,她满足地吁了口气,“晚上你要来找我。”
阿尔希德勒斯顿低低呻吟一声,叹气,“好。”
于是,阿尔希德勒斯顿不再蜻蜓点水意思意思了,按照夏可颐的说法,是终于往二垒去了。
常常,他们明明早就起床了,但一个不经意的早安吻就足够将他们拉回床上,直到中午才下楼用早午餐;不然就是晚餐后就直接上床“玩”到清晨四、五点才各自眯眼睡觉,就跟伦敦社交界的生活一样。
这一点上,他们终于赶上潮流了。
只是所有该做的不该做的他们都尝试了,但阿尔希德勒斯顿还是坚守最后一步,始终没有真正的进入夏可颐,按照他的说法“你并没有答应我的求婚,说明你对我还是有所顾虑,说明我还做的不够好,所以不能轻易的就拿走你的贞洁”。
对此,夏可颐是既好笑又无奈又感动。
好笑的是他还是没有赶上潮流,在十九世纪的英国,情妇、一夜情如此常见,他却能写洁身自好;无奈的是他非常尊重她,任凭她百般诱惑,都坚守最后一步不动摇;感动的是他真的是有计划他们的将来,所以在那般情境下还能忍住。
只不过他们注定没有未来,所以她还是要想想办法,偷的一饷欢愉。
这么优质的男人,而且她还爱他,至少要来一次极致的体验才行!而且,再这样下去,她真的害怕阿尔希德勒斯顿忍出病来。
唔,得好好规划规划才行!
三月中,春意正浓,葡萄园内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葡萄苗抽芽吐枝,新生枝芽早已抽到半人高,更有性急的葡萄苗已在枝头上挂上了一串串青青的葡萄,初升旭日的金色光芒照耀到绵延不绝的葡萄树上,美丽绝伦。
“真舍不得离开,这时候是最有趣的时候说!”
一大早,阿尔希德勒斯顿和夏可颐就出发了,但马车才刚离开古堡,夏可颐的脑袋又探出车窗外,已经开始后悔答应陪他到伦敦去了。
“舞会结束隔天我们就回来,不会很久的。”
“伦敦的公司没有什么事需要你过问一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