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颐皱了一下眉,又揉揉眼,终于,清醒了,她瞟他一眼,搔搔乱发,迳自起身穿上睡袍,跌跌撞撞的进入浴室。
片刻后,她自浴室里出来,又爬回床上,阿尔希德勒斯顿立刻把早餐架放在她面前。
“你什么时候可以嫁给我?”第三遍。
仿彿没听见似的,夏可颐悠然地轻啜一口热呼呼的巧克力,这才感觉能量都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会醒来?”
“我不知道,巧克力和面包凉了,我就叫仆人换新的。”阿尔希德勒斯顿耐心的解释,然后问第四遍:“你什么时候可以嫁给我?”
真有耐性。
“我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们是不同世界的人,最重要的是,他命定的人不是她。
“将来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为什么不能现在告诉我?”
“将来你会知道的。”
阿尔希德勒斯顿凝视她片刻。
“我接到舞会邀请函,”话题突然转开,“下个月中旬,你可以陪我去吗?”
唯恐逼走她,他已经习惯不能追问她任何事了,他必须用其他办法说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