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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余兴节目?”

“床上的余兴节目。”

“……”

不,不是社交界肮脏,是贵族太肮脏!

在伦敦待了半个多月,白天阿尔希德勒斯顿都在工作,而夏可颐则兴致盎然地跟男爵夫人那三个女人“玩游戏”,看她们每次输场时就气得火冒三丈,也是满有趣的。

到了晚上,那几个女人都会忙著参加舞会听歌剧,留下阿尔希德勒斯顿和夏可颐,除非有推拒不掉的邀请函,不然他们都会留在宅邸内,或者他教她如何品酒,或者相互研究葡萄的品种与种植,偶尔有时候,他会提到他的工作、他的公司,而她则会轻描淡写的提供一些建议。

“如果你有闲钱的话,不妨再投资其他重工业,譬如铁路工程或煤、铁矿,至少在未来二十年内,应该会让你赚翻了!”

“你也这么认为吗?”阿尔希德勒斯顿含笑点头。“事实上,我已申请加入铁路工程计画了,至于煤铁矿,爱德华叔叔正在洽谈。”

这家伙的确很有做生意的天分。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西塞萨克?”

“你不喜欢伦敦?”

“不喜欢伦敦的社交界。”夏可颐更正。

“我也不喜欢。”阿尔希德勒斯顿附和,“那我们明天回去吧!”

翌日,他们便启程回西塞萨克,为免那几个女人又来骚扰他们,阿尔希德勒斯顿允许她们可以继续住在他的宅邸三个月,而且在伦敦的一切花费都可以挂在他的帐上。

阿尔希德勒斯顿知道,无论已婚与否,参与伦敦社交界的生活才是女人最大的渴望。

包括男爵夫人,虽然她急著想把大女儿推给阿尔希德勒斯顿,又忍不住期待另外两个女儿也能在伦敦社交界的活动中找到跟阿尔希德勒斯顿一样理想的女婿,这种机会少之又少,靠她自己,根本没有能力在伦敦待上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