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希德勒斯顿颔首，目光移回舞场，“也许你听达斯汀提过，我是许多贵族的债主。”

“不但没有利息，而且有借无回。”夏可颐喃喃道：“梅耶尼也是向你借钱的贵族之一？”

“虽然他和王室的关系很好，但他和姑丈一样，不愿工作又挥霍成性，光靠王室的赏赐与领地佃租并不够支付他所需要的庞大花费，银行也不愿意贷款给他那种明知他绝不会还钱又不肯拿领地抵押的人，所以……”

“不敢相信！”夏可颐哭笑不得，“他还敢在你面前大刺刺的摆阔！”

“许多表面风光的贵族其实都只是空壳子。”

“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我在伦敦念书时，梅耶尼是我的同学。”阿尔希德勒斯顿淡淡解释，老同学开口，他不好拒绝。“其他多半是为了工作行事方便，有时候贵族一句话就抵得上我说上三天三夜。不过借贷金额最大的还是梅耶尼，他一个人就占足四分之一了。”

“拒绝借他钱会有什么影响吗？”譬如会有人找他公司的麻烦。

“不会，他只是跟王室关系很好，我还有一个跟女王有直接关系的债务人。”

“既然跟女王有直接关系，还用得著借钱？”

“当他想花钱，却不想让女王知道的时候。”

“呃，我想我明白了。”

阿尔希德勒斯顿突然挺直身，扶起夏可颐的手臂，“我们先回去吧！”

夏可颐茫然地被他推著快步走，“不用向梅耶尼告辞？”

“我就是想趁他不注意时溜走，为何还要通知他？更何况……”

“什么？”

“听说他举办的舞会都有余兴节目，我没兴趣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