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心动了又如何?
他们分处于两个世纪,根本没有机会在一起,更何况,在未来的某一天,另一个女人才是他会倾心的对象,他爱的将是那个女人而不是她,现在他只是一时迷上她而已。
心动了又如何?
自找苦吃而已!
想到这,她不禁苦笑一下,旋即悄悄起身,悄悄离去,想回房去想想她是不是应该马上离开比较好?
谁知她的手才刚握上门把,一条有力的手臂即横过来压在门板上,浓浓的酒气自她头顶上扑下来,她咽了口唾沫,忐忑的抬起眸子对上一双红通通的眼,那深沉而抑郁的眼神仿彿有魔力般瞬间便攫住了她的心神,使她再也无法动弹,也无法做任何思考……
然后,他另一只手圈住了她的颈背,大拇指以惊人的温柔摩挲她的喉头,直至她喘不过气来,大拇指才移到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高脸……
而夏可颐脑海里却依然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看著他的脸缓缓俯下来,双唇以足以令钢铁融化的柔情在她的嘴上移动,再徐徐分开她的唇,在他的舌头悄悄潜入她温暖的口中时,猝然一股兴奋袭击了她,她低低呻、吟一声,情不自禁迎向他的侵、入,迫不及待地回应他的温柔……
因为她的反应,他的双臂猛然圈住她,于是,他们的身体密合了,紧紧的,没有一丝缝隙,不一会儿,他的吻逐渐加深,开始变得有侵略性,同时,他的手掌也覆上她饱满的、胸脯,蓦而又是一阵热力窜流她全身,她又不由自主的呻、吟著将自己送入他手中……
她的举动显然鼓励了他,拥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他的亲吻愈加猛烈,他的爱、抚仿佛狂风扫落叶般肆无忌惮……
突然,他猛地推开她,踉跄后退一步,粗重的喘、息、声在书房里回荡。
而她却仍是一脑子浆糊,直到她看见他眼中赤裸裸的欲望,一种纯粹野性的、狂暴的欲望,她才悚然回过神来。
“现在,用最快的速度离开我,”他以极力压抑的语气说,声音十分沙哑而粗嗄,双拳因过度用力紧握而显得有些颤抖:“在我还控制得住自己之前,回你的房间去!”声落,他又退开两步背过身去。
毫不犹豫地,夏可颐以最快的速度打开门冲出去,奔上楼梯跑回房里。
对,她必须离开他,离开这个世纪,以最快的速度,免得愈陷愈深和他牵扯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