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夏可颐心头顿时凉到谷底,双手捧著热腾腾的红茶,却温暖不了她的心。
“接著他又说,如我这般温和好说话的人,他随便哄哄就可以吃定我了,过两年他会再安排另一次意外,由于我尚未娶妻生子,届时我的财产将会由查尔斯叔叔的长子继承,这就是他的计画……”
“上帝!”夏可颐惊恐地呻吟。
“就在那一刻,我才霍然恍悟是我的温和脾气害死了我父亲,若非叔叔认为我很容易控制,他不会害死我父亲,同时我也了解到只要我是个富有的人,我就没资格做我自己,我必须是个人家不敢轻易招惹的人……”
以他的处境来说,的确是,看看玛格丽和男爵夫人就知道了,也难怪起初几次见到她时,他会认定她是心怀不轨来诱惑他的。
在某些状况下,拥有财富反而不是好事。
“所以你才会迫使自己成为一个令人忌惮的人,”夏可颐低语。“其实你的本性温和又亲切,是个好说话的好好先生。”说穿了,他只是在保护自己。
阿尔希德勒斯顿面颊抽搐一下,又倒出满满一大杯酒猛然一口喝下,绷著下颚没说话。
“但是,阿尔,”夏可颐温柔的低喃。“你父亲的死不能怪你呀!”
“为什么不?”阿尔希德勒斯顿愤怒的反驳:“如果当时的我跟现在一样,你以为查尔斯叔叔还会害死我父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