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延……”荣舒顿了顿,“我……我拒绝了修辰要我进他公司的打算,我说服了他,让他送我去国外学舞蹈,以后我会把这些费用都还给他的。”
“嗯,你决定就好。”牧若延微笑着说。
“那,我们还是朋友吗?”荣舒期待的问。
“一直都是啊。”牧若延笑容没变,“祝你学业顺利,大舞蹈家。”
荣舒“噗”地笑了。
他们小时候牧若延就经常这么叫她,那个时候他看着她的眼睛里有闪闪的亮光,现在里面却只剩下平和和淡然。
她好像错失了一个曾经喜欢自己的人,大概以后再也找不回来了。
“就这样?”秋冷问。
“就这样。”牧若延说,“你还想怎么样?”
“我以为你听说荣舒现在和苏修辰隔得那么远,你会……”秋冷眼珠咕噜噜转。
“想什么呢。”牧若延按着她脑袋揉了几下:“行了接你男朋友去吧,我先回去吹空调,冷死了。”
牧若延招了招手,一直跟着他们的司机就把车开了过来,他从车上拿了两条围巾下来,一条裹在秋冷脖子上,另一条塞给她:“小深的,这是莫临从英国带回来的,你俩一人一条。”
“你呢?”秋冷被围巾裹住了嘴,往下拉了拉。
“我又不是小孩。”牧若延说,“小孩才要礼物。”
然后他就钻上车跑了。
“一个总裁,如此幼稚。”
秋冷对着车屁股比了个鄙视的手势,裹着围巾找了个避风的角落等牧深放学,忍不住想到刚才牧若延告诉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