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延?”荣舒有些奇怪的看他。
“没事。”牧若延笑了笑。
“你不吃吗?”荣舒问。
“晚上回家吃。”他说。
牧深每天晚上上课到很晚,他只要有空都回去陪他一起吃个宵夜。
荣舒没吃多少,每个菜尝了点,牧若延看她吃完就让人上了茶。
“我其实……是来跟你道歉的。”荣舒说,“阿延,我之前并不知道火灾的事,我……”
“都过去了。”牧若延淡淡地说,“你不用放在心上。”
荣舒静静的看着他,突然说:“你变了好多,阿延。”
“嗯。”牧若延喝了口茶,没有否认。
“是因为秋冷吗?”荣舒问。
牧若延没有说话。
荣舒轻轻叹了口气:“挺好的,她……很优秀。我上次有些误会,专门去找她说了些不应该的话,好像让她不高兴了,你帮我跟她道个歉吧。”
“不用。”牧若延说,“她不会放在心上,估计早忘了。”
“这样啊。”
荣舒和牧若延相顾无言,她还想再说点什么,却又觉得面前这个人突然之间就离她很远,他还是记忆里的样子,温柔,体贴,处处照顾她,但今天荣舒从他的话语和姿态里体会到了什么叫疏离。
她站起身来:“那我走了。”
“我送你。”牧若延温和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