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们在就行,他今天又不是寿星,就不去掺和那些烦人的场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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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秋冷醒的时候发现她睡在自己床上,床边还放着一个杯子,里面的水已经凉了。
她记得是牧深送她回来的。
她伸手把还在响的闹钟关掉,按着太阳穴努力回想了一下,还好,没断片,发生了什么记得清清楚楚,她既没有耍酒疯,也没有难受到呕吐,在回来的车上表现得还算正常,只是进屋就坐在沙发上支使着牧深给她倒水喝,自己去屋里换了睡衣,出来还老佛爷一样让牧深搀着她去院子里洗漱。
牙膏还是牧深帮她挤的,因为她对不准。
……还好个屁啊!
她都不敢想象牧深的脸色有多难看。
被子被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踢到了地上,她弯腰想去捡,眼前一阵金星乱窜,差点一头栽下去。
堪堪扶着床沿坐稳,就发现面前的东西都在转,万花筒一样。
完蛋,这怕不是喝了假酒了。
白月光的哥们害人不浅。
她镇定的躺回床上,给班主任李俊生打了个请假电话,挣扎着摸到桌上的杯子,捞过来闭着眼睛喝了几口,凉水流进嗓子让她好受了点。
然后她挪到床边把被子捞起来裹在身上继续睡。
感觉还没睡一会儿她就被吵醒了,卧房的门被拍的一声急过一声,她闭着眼把头探出来有气无力地抱怨:“别敲了,门快倒了……”
外面拍门声停了下来,牧若延的声音响起来:“秋冷?你还好吗?”
她惊得猛地坐起身,窗外夕阳西下,她居然已经睡到了傍晚。